来源:人民日报客户端
2025-04-01 14:55
发表于山东
原标题:三星堆遗址祭祀区七号坑发掘简报发布
来源:人民日报客户端四川频道
三星堆遗址区七号坑考古发掘报告日前公布,从整体上解读七号坑的发掘成果。
龟背形网格状器出土时在七号坑的状态
说起七号坑,那可“成名”已久,引人关注的龟背形网格状器即出自此坑。2020年12月11日至2022年11月15日,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与四川大学考古文博学院联合对三星堆遗址祭祀区七号坑(K7)进行了一次历时704天的考古发掘。
七号坑平面近长方形,坑口东边长3米,南边长4米,西北部被六号坑(K6)打破,西边残长2.1米,北边残长1.8米,面积约12 平方米,坑深约1.4-1.6米。堆积情况呢,自上而下可分为填土层、器物层、灰烬层。
先来说填土层。七号坑的填土堆积按照土质、土色及包含物的差别大致分为8层,表示填土填埋过程中堆积先后的不同。根据填土堆积形态来看,明显具有四周高中间低的特征,应是填土自坑边向坑中填埋的结果。土质、土色较为杂乱,主要是黄色黏土、灰褐色黏土以及少量沙土。总体而言,填土包含物较少,局部区域经过夯打,质地较硬,但并无明显规律,也不见夯窝,推测是填埋后随意夯实。
填土层出土遗物可辨器型者共计387件,包括陶、玉石、铜、金等质地的器物残片。大部分遗物分布无规律,且以残片居多。其中红砂岩板较大(长51、宽35、厚10-15厘米),平置于填土中,较为突兀。
最激动人心的永远是盘点器物层。七号坑器物层上层以象牙覆盖,下层为青铜器、玉器等器物。象牙共计225根,大小不一,应源于不同年龄、体型的大象。象牙摆放未见明确规律,各方向俱存。象牙的埋藏状态表明其应是随意投入,并未以特定方式摆放。
然均匀而全面地覆盖住其下的器物,应是填埋者有意为之。象牙之下的器物整体呈现碎片化、小型化的特征。以青铜器、玉石器为主,均匀平铺全坑,其中东北区域略厚,西部最为稀疏。
据阶段性统计,七号坑出土铜、金、铁、玉、石、骨等各类质地的器物及象牙、海贝等共4378 件(组),其中相对完整的器物1686件(组)。包括铜器2000余件;玉器424件;金器92件;象牙雕刻器19件;骨角珠81件;海贝约251枚;蚌片14件,铁器1件等。
出土的器物中,除了龟背形网格状器外,其他让人耳熟能详的还有三孔玉璧、玉璋、铜跪坐人像、铜人首鸟身像、铜顶璋龙头、铜蛇、铜鸟、铜铃、铜带挂架铃、铜眼形器、金饰片等。
出土的象牙圆雕人像、骨角珠、象牙雕刻残件则让人直观古蜀人骨牙雕手艺。
春天的气息也一同在七号坑被“停滞”三千多年,神树花苞、花朵连同枝头雏鸟,一道“破土而出”,延续古蜀无边光景。
七号坑坑底有一层灰烬层,较薄,且灰烬层与器物层之间并无清晰界限,中间夹杂炭屑、海贝残渣以及珠饰等微小器物,推测灰烬层成因应是器物损毁、焚烧后,与灰烬一同投入坑内,炭屑等碎渣沉漏在坑底,从而形成。
据介绍,七号坑埋藏的年代和其他几个坑的关联是比较明晰的。在七号坑出土的部分器物残件可与二号坑、三号坑以及八号坑实现跨坑拼合,可知几坑的埋藏年代同时,大体属商代末期。坑内器物年代不一,多属商代晚期。
青铜神坛复原图
七号坑、八号坑、二号坑和三号坑这四座祭祀坑埋藏形态接近,均出土大量器物和象牙,且埋藏年代完全同时,性质应是相同的。而与其他三个坑相比,七号坑器物层最大的特点是小型化、碎片化,缺乏大型器物。推想器物的埋藏场景,应是在大量的青铜器、金器、玉器等经毁坏、焚烧后,大件器物被分散投入二号、三号和八号几座祭祀坑,大部分的小型器物和碎片被有意埋入七号坑中,器物的埋藏并非完全随机。这其中神坛、神树等残件尤为分散,或是有意为之。坑内器物虽无摆放规律,但象牙堆积、器物堆积的次序明确,几座祭祀坑的形态和位置两两成对,似乎为三星堆古蜀先民有意识地规划。
七号坑的发掘报告的发布,公布了阶段性的一些成果,其中提到了七号坑中出土了一件商代的铁器。商代的铁制品并非我国首次发现,1972年河北藁城台西遗址和1977年北京平谷刘家河墓地,都发现过商代陨铁制品。三星堆出土的这件铁器由于保存较差,后续的清理、研究工作仍然在进行中,发掘简报也并未提及该器物的准确形态及尺寸。且容这件铁器的 “半遮面”,待日后正式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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