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网·闪电新闻5月25日讯 最近,光明日报报道了青岛的公园城市:“从1901年这座城市有了第一座公园到今天,120多年过去,青岛的公园数量从1个增加到1048个。”
一千多个公园,听起来很多。但可能更动人的,是变化发生的方式。
浮山,青岛的“城市绿肺”。可之前的好些年,这片7平方公里的山体被几千甚至上万米的围挡围住,层层叠叠地。“进了浮山就像进了迷魂阵,不原路返回,根本出不来。”围挡里头,有违建,有种菜的,这块地这块山好像跟谁家都有关系,但又好像谁都没好好管。
2022年,青岛把公园城市建设纳入攻坚行动。后来三年,浮山围挡拆了,违建也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13.14公里的环山绿道。

现在,当你爬上浮山的山脊,会看到山的那边是海,海的上面是城。一转身,山间的阳光草坪上有人坐着看书,有人扎帐篷露营,有人就单纯地躺着。“山被围挡包着,海被建筑挡着,守着山却要绕道走”的日子,算是翻篇了。
城市的绿地是这样慢慢长开的。
那在田野之间,在更远一点的地方,山东的绿色蝶变又是怎样静悄悄发生的?我们再往乡村、往海边走走。
从青岛往南,大概两个多小时车程,就到了一座很安静的村子——日照市涛雒镇的小草坡村,108户人家,300来口人,耕地不到200亩。
就是这么一个在中国千万乡村里算不上起眼的小村子,去年底站上了巴西贝伦举行的联合国气候大会,成了全球乡村气候治理的样板。凭什么?
一个小村子,凭的是把“变废为宝”做到了极致。

“以前污水街上流,垃圾随处扔,谁能想到现在污水能浇地、垃圾能肥田?”他们做的其实不算复杂:村里把各家的污水全收集到一起,经过生态工艺处理,通过一条1.2公里长的肥水管道送到田间地头。一天能处理40吨污水,一年能回用节水1.1万多吨。村东那片桃园和菜园,全靠这些“生态肥水”滋养着。
垃圾也是一样。村里人想了个很简单的法子:“可腐烂的沤肥还田,可焚烧的由环卫统一收运”。厨余垃圾进了处理站,变成优质有机肥,一年能出20吨,免费给村民用。
就连冬天取暖的电,也是从天上来的——家家户户屋顶铺上了光伏板,阳光晒过,照亮了整个村庄。所以在这个村子里,哪怕你只是安安静静坐着,都好像在为地球做碳贡献。这份微小却踏实的绿色底气,说不定就是他们能站上COP30舞台的缘故。
从青岛往北走,向威海的方向走走。
五月下旬,威海国际海水浴场的沙滩上,多了几面蓝色的旗。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宣告什么的高高飘扬,就是安安静静插在那里,被海风轻轻吹着,边角偶尔翻卷一下。
这片长约2800米的海滩,是自然天成的岬湾,水很清,沙很细,跑起来软软的,不打脚。2024年夏天,有将近八百万人来过这里,踏着浪,或者干脆什么也不做,就那么躺着晒太阳。
直到最近,这面蓝旗才算真正立住。它在国际海滩界大概相当于“米其林”的份量,是全球公认的海洋生态“金字招牌”;由国际环境教育基金会发起,从1987年就开始评了。水质、环境管理、安全服务、环境教育,四个类别排下来,三十三项指标,每一道都是硬门槛。欧洲人挑海边度假地,先看有没有蓝旗——认旗不看图,一“旗”了然。
如今,它第一次插到了中国的海岸线上。
这不只是给威海挂个牌子那么简单——它意味着中国滨海旅游的国际名片上,多了一个分量不轻的勋章。
我们再将视野扩大,看这片海滩所在的地方,威海湾——生态环境部第四批美丽海湾优秀案例。威海这些年在做的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从沙滩退出去的那些人,转身做了海洋生态的守护者。禁养区清退了,有人转产转业,有人搞起生态养殖,有人参与海草床修复——那种被种到水底、默默固碳的海草,如今长势不错,在海下轻轻摇摆。
到了冬天,上万只大天鹅从西伯利亚飞来威海越冬。这也许是蓝旗背后,最动人的部分。它不只是一块认证,更是一种回应——回应了那片海和住在海边的人。
也许,未来更多人会因为一面旗,认识这片海。比数据更有说服力的,也许是沙滩上孩子捡贝壳时的欢叫,或者是成群大天鹅掠过水面时,那扑面而来的一阵阵风。
打开“闪电新闻”看评论